闻止北

d5粉请不要关注我。
my绑画@夕雾方糖,凹凸圈约稿25/k字,不限cp、只接凹凸。商稿翻倍。
爱好发刀,更新不定。

糖糖18岁生日快乐!

2018.12.10,糖糖18岁生日快乐。


认识一年,这是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以后每年的今天、你的北北也要陪你一起过呀。

虽然我是你的绑文,但是我一点都不会写很文艺的那种生贺,嘻。

just like那种:【……犹记你我初遇,那是宛若命中注定般的邂逅啊,不是么?我从未后悔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选择遇见你。】


我就只会写:大兄弟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天扩列啦,咱们就只会对着对方吹彩虹屁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来太太去的笑死我了。

约好了等你高考完就去找你,请务必让我看看大海呜呜呜。你放心我会拿上我最风骚的衣服、化最野的妆面,成为你的炫酷小姐妹!

从今以后你就是成年人啦,快来和我约如家七日格林豪泰啊!(发出不理智的声音


下面就是国际惯例吹一下我的绑画糖糖:

——人美心善画画牛逼,相声演员十项全能。

人美是真的美,是QQ视频聊天的无滤镜糊像素都无法抵挡的漂亮,素颜底子也超级好看……和本人的画一样美貌。我明白了,您神仙下凡辛苦吗?

段子手也是实锤了,经常会发出“头笑掉可以顺着声找过去”这样的至理名言。

说来惭愧,我被撕的时候都靠亲友续命、指点迷津下场捞我。很多时候都是糖糖提刀打输出hhhhh


已经和糖糖熟到可以素颜无滤镜无美颜打开QQ视频聊天、用着双下巴的角度一聊聊好几个小时hhhhhh

虽然不在一个圈,但是每天聊日常也很ok。充分说明没有话题只是因为不想聊而已啊!开始大声炫耀我和糖糖的革命友谊

对,这个女人给我的备注是万里长城,就因为我墙头多!北北哭的好大声。


再别的煽情我还真的煽不动了,留着明年继续煽。

已经习惯你永远是我QQ置顶和特别关心啦,有事没事聊两句,出问题了找对方,有矛盾了就解决hhhh。

最开心和最不开心的时候你也见过嘛,你记不记得那次我喝多了就找你比比,然后你使劲儿劝我?反正我第二天挺不好意思的。


说文艺一点就是。

——往事如烟,你总伴我。无论意气风发,或是失魂落魄。



大白话总结:我想要在以后的每一天都陪着你。


我爱糖糖,祝你成年快乐。






你的绑文,闻止北   留

快3000fo了,到时候我要搞个什么活动啊。


比如抽第3000名送东西,送感谢信,或者到时候评论区抽人送自己的鬼莱本,或者曝素颜或者开直播(???不是


有没有人帮我想一个比较好玩的,呃。


!!!!!谢谢谢谢!想不到一个世纪过去还有人喜欢我的鬼莱,哭辽

爱你爱你!

系阿木每:

分别是 @闻止北 太太的

将你带回人间中站在丧尸圈内的莱娜!

千千万万首诗予你中的一曲终了后的凯莉!

——————————————————————

其实是摸鱼x

莱娜做了点处理还没上色…。

我怎么这么喜欢画文里的配角啊…。

很喜欢闻总处理凯莉曲终时的细节。


都给我吹闻总啊!!15555551文太好看乐。

再说一次,d5玩家不要关注我。

糖糖被d5玩家ky,对面的亲友居然还敢来撕她。搞笑呢,你们真是绝配。一个ky一个圣母。

于是我们在小窗愉快的cos起了对家。

说相声,我们是专业的!

救救孩子

有没有人玩非人学院啊!!!!!


我刚刚开始玩这个游戏,太好玩了,可是找不到人陪我玩……有没有人救救北北,成为北北的亲友一起玩呜呜呜


我真滴很想要个可以一起玩的小伙伴


自己明明是个刀子写手,结果被推到了甜文墙,受宠若惊


本来以为自己写这么多刀,会先上虐文墙的……?


感谢这位推我的小可爱辽。


【鬼莱】利益界限

#♀鬼狐天冲x♂莱那,原著向双性转。

#是小可爱 @Doris 的半年份点文!

  

  

  

  

  

  鬼狐天冲可以说是这凹凸大赛里,最格格不入的一位女性参赛者。

  参加凹凸大赛的女孩子们、性别差异使得她们在这场大赛里极为两极分化:若不是凯莉那样灼灼其华的刺人玫瑰、便是无比羸弱以容貌为武器的菟丝子。

  剩下的,不功不过当着比赛的背景板。

  ——或是向左,或是向右,总是能有一条“康庄大道”供她走。

  鬼狐冷笑着想,可我偏偏要走一条从没人敢想的路、自己撕扯出个好歹。

  鬼天盟的建立,说是立足于强者之巅有些牵强,可也甩开那些底层参赛者一大截。领导者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或是强硬或是示弱的居然也将这么一个大型组织拔地而起。

  在快节奏而激烈的凹凸大赛里极为瞩目。

  

  

  鬼狐天冲抬手将挽好的银白长发放下、倾泻出披肩的光泽,又细细挑了一根极艳的口红。

  膏体旋出,细腻的润在唇瓣上。于是莱那沉默着别过脸。

  他顿了顿开口,声线低沉:“鬼狐小姐,半小时前鬼天盟仓库已经点了一批货物出来。您需要亲自查阅一下吗?”

  鬼狐的眼神轻柔的滑过来,她说话的方式声音总是很有技巧。

  温和,坚定,掺杂了些女性魅力的优势:“不用了,我信任你,莱那。”

  莱那却像是有些不依不饶。可靠而冷静的男性下属上前一步,极有压迫感:“可自从上次凯莉破坏了仓库之后,鬼天盟的安保问题急需处理。”

  鬼狐沉思着看了他一眼:“等我做完交易回来,再讨论这个问题。”

  

  她在黑袍之下刻意换了件低胸的内衣,影影绰绰显出姣好的事业线。莱那皱着眉继续开口:“鬼狐小姐,货物问题……”

 
  鬼狐冷厉着抬手,直接将口红甩到地上。

  

  柔软粘腻的膏体在地上划过触目惊心的一道红,倒像是鬼狐涂抹的不是什么化妆品,而是她自己的一部分尸体。

  莱那总是坚毅、冷静的站在她的身后,是她唯一可信任的助手。当初救下他权当是人才投资,只是距离越近、莱那眼中难以压抑的情愫便愈加明显。

  鬼狐有些恶趣味的享受着与对方走钢丝一般摇摇欲坠的关系:掌控、被掌控。吸引、被吸引。予取予求、“图谋犯上”。

 
  如今的反常行为她当然心知肚明,莱那为何一遍一遍、一遍一遍的想引起她的注意。

  

  鬼狐天冲跳下椅子扑过去。

  

  娇小玲珑却凹凸有致的身材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这让莱那手足无措的想要避开,耳尖染上一层薄红:“鬼狐小姐,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感受着少年小心翼翼呵护的动作,鬼狐天冲心满意足的埋在对方胸口呵斥他:“闭嘴,不就是吃醋了么。”

  狐耳和狐尾都摇晃出愉悦的弧度,莱那红着眼抱紧了他的鬼狐小姐,小声的叹息:“我只是心疼您……您明明不必做到这样。”

  

  鬼狐天冲本就敏感,神经纤细又记仇。好在她的智商情商大多数时候在位,半是哄骗半是真话的开口:“鬼天盟建立到现在,可不仅仅是因为我的手腕多么狡猾。适当的利用性别优势迷惑对手,有什么不好的?”

  
  有什么不好的,她快连自己都说服了。

  

  莱那却一把扣上鬼狐纤细的手腕、深深看进睫毛膏眼线美瞳遮盖下的竖瞳,银白对上鎏金,几乎碰撞出金戈交加的情愫。

  穿透故作成熟的伪装,莱那直击青涩的对方内在:“可是您并不想。”

  

  鬼狐天冲极平和的笑笑,倒有些推心置腹的意思:“很多事,并不取决于你想不想。而是你既然选择往高爬,就要去做。”

  她慢吞吞从莱那身上下来,起身去镜子前补唇妆。

  

  鬼狐:“……更何况,我想爬的地方太高了。高的已经不像是我能站稳的地方。”

  

  

  

  

  鬼狐天冲并不是没有自知之明,只是凹凸大赛太过于适合让人失去“理智”。

  
  从零开始的势力划分、从零开始的积分排名。她本身就是野心勃勃的人,又怎么可能不心甘情愿的登上这个舞台?

  她将身边每一个人都安插在一个恰好的位置,金是不自知的诱饵,紫堂幻是离间计的人选,凯莉是终将引来真正“猎物”的人。

  看似最不可控的凯莉,会一边笑嘻嘻喊她“姐姐”、一边将鬼天盟的仓库炸个灰飞烟灭。那也只是看似,鬼狐实实在在的将一个最不可控的人放在了身边。

  

  莱那。

  

  给他划定一个不可逾越的界限,可偏偏又要引诱着他去跨、去臆想,让莱那站在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把自己摆在奖品栏的最高一格。

 

  鬼狐有时候会想,你最后会给我什么反馈呢。

  

  我对鬼天盟内部的阴谋,你装视而不见;我向前一百名伸出的毒手,你仍默默相助。明明性格更像是大众意义上的“好人”,却身处恶行也无动于衷吗。

  
  这竟然让她不安。

  

  鬼狐信奉利益至上主义,凹凸大赛向她要斗争,她便向凹凸大赛要结盟。紫堂幻向她要实力,她便让对方加入自己。可莱那要的东西她却给不了,他们不存在稳定利益关系。

  对方的忠心追随、寸步不离,一旦崩塌就是单方面的毁约。所以鬼狐才会时不时的保持暧昧不清,只是莱那却不是很受用。

  
  他看的太清楚,这不过是鬼狐小姐御人的手段而已。甚至都不用多么高明。

  

  

  

  鬼狐伏在地上呕出一口血,看着前方挡下格瑞一击的莱那。

  莱那挺拔的身姿护着她,小心翼翼开口:“鬼狐小姐,您没事吧?”

  

  那份小心翼翼却刺痛了鬼狐分外敏感的自尊心,她半是愤怒、半是想让莱那远离这个危险战局,抬手直接用元力推开了他:“不用你管!”

  她甚至扭曲着精致五官威胁莱那:“你现在最大的用处,不过是成为我百死百生计划的一部分而已!”

  莱那怔怔的看着她,只是叹息。

  

  他想要的,鬼狐小姐注定给不了自己了。

  


  

       ——百死百生的计划失败,黑色的浓雾扭曲蜿蜒着从金身上涌出来。

  她被金重重的砸进一片废墟里、再也支不起上半身。鬼狐试探着深呼吸,肋骨骨折已经破碎着插进肺部、右腿被废墟的尖锐石头穿透,脏器稳步的开始逐渐衰竭。

  许是她这副模样太过凄惨,紫堂家的那个小子居然开始求情:“……格、格瑞,鬼狐小姐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要不,要不放过她吧?”

 

  鬼狐天冲想,这时候我难道不应该庆幸吗?性别优势带来的好处。

  她到底还是嘶吼着反驳:“收起你假惺惺的可怜吧!”输就是输。

  

  回收开始的时候鬼狐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积分,勉强进了百名之内。只是便宜了还在组队状态的金。

  不远处却亮起金色光柱,她无不恶意的想,紫堂家的小子终于要被淘汰了吗?

  

  光柱却开始一点一点移动,很艰难的向着她过来。

  

  鬼狐只觉得自己脑子“嗡”的一声,脑内迅速组织语言从“战场这么多积分你不会随便收割吗”到“明明是我的下属却不合格真不像话”,最后也只是苍白无力的吐出一句:“……辛苦了。”

  

  最想说的那句“不要死”却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脑内,被冷冰冰的心脏冻结在原地。

  
  莱那的双手已经开始破碎,他苦笑一下:“鬼狐小姐,在下不能陪着您了。”

  

  鬼狐又呕出一口血。

  

  她冷静下来的时候、分外像那个仍在鬼天盟总部自信优雅的鬼狐小姐,不急不缓的开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还有什么一直以来,想和我要的吗?

  

  

  莱那笑了笑,却语焉不详的开口:“如果有可能的话,来世和您性别互换一下说不定会有好结局呢。”

 
  毕竟您已经厌恶极了您的性别呀。

  

  鬼狐何等聪明,自然能听懂。她喃喃的开口:“……应该是吧。”

  

  

  金光一片片的破碎,飞扬着消散在空中。最后只余一颗冰冷的元力种子落在她手心。

 
  鬼狐天冲只觉得浑身发冷、失血过多伤痕累累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终于放任自己陷入无休止的昏迷。

  

  

 

  ——你以为我只是厌恶自己的性别吗。

  

  我是在厌恶爬不到那个顶端的自己啊。

  

  

  

以杀止杀停止更新。

想了很久还是做了这个决定,刚刚发了个小调查,看到没有多少人要,我就放心了(?

写文章就是图自己开心,再图别的。我现在已经从写作中感受不到“开心”“满足”等比较正能量的东西了。反而是把日更当作一个比较痛苦的东西在写。

家里一直在催:你快点写完然后去上班。可能是因此有点太着急了吧,反而文章水平在稳定下降。

我要去,呃。继承家里公司辽(?开玩笑的啦并没有公司!但是也是一个工作量很大的工作室,早点接下来,也是早点让家人放松。

我这个人的性格吧……就是非常能给自己找压力的性格,一写长篇就崩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有缘再见。

两个企划人设

——The hero of the world。

姓名:沈淮安
性别:男
性格:温柔如水,贴心,极可靠的守序善良。极少数吵架的时候会突然崩溃。
年龄:18
种族:人类
职业:牧师
武器:神圣之杖
技能:
被动技能:祈祷,buff回复技能。自身和(可指定)一名队友在战斗中以每秒0.1%的速度回血回蓝。无吟唱时间,不可打断。
主动技能:伊甸园之东,范围回复技能。范围内自身和队友回复自身当前血量50%,自身当前蓝量50%。吟唱时间5秒,可打断。cd10秒。
主动技能:六翼裁判,指定吸血技能。吸取自己当前血量10%后,指定一名敌方开始裁判,吸取敌方当前血量60%。同时指定一名队友或自身开始裁判,翻倍增幅一项技能。吟唱时间5秒,可打断。cd35秒。
外貌:铂金色长发,银色眼眸。额间有紫水晶发饰、通常身着白色牧师长袍,镶有一些紫水晶和增幅魔法道具,增幅蓝量和敏捷。
等级:72
个人简介:总榜第十。国服第一奶妈。公认的“技术也许不是最优秀,但是相处最舒服”的牧师。无固定队伍,长期接任务。是个浅笑晏晏、从容不迫的,看似完美的人。
擅长:一切需要手速的音游。
备注:线下双腿瘫痪。

姓名:加西亚/garcia
性别:男
性格:戾傲强势、杀气凛然,极具侵略性的领导型人物。不择手段只求目的,道德约束感很低。会认为自由比金钱权势重要。
年龄:20
种族:人类
职业:战士
武器:玄金重剑,战斗时召唤。
技能:主动技能:斩灭。指定暴击技能,指定一名敌方落斩、削减当前血量15%。有50%概率打出双倍暴击。CD20秒。
主动技能:震荡。打断一名敌方当前技能、击退敌方,并造成10%敌方血量削减。CD30秒。
被动技能:掠夺。进入战斗后,提升自身20%物理防御和法术防御。无CD。
外貌:黑灰色短发,鎏金色双眸。身形挺拔修长。服饰参考人设图,战斗时切换轻甲。
等级:75
个人简介:总榜第五。烟瘾极大,热衷薄荷爆珠香烟。对一些意料之外的事物会兴致盎然。对八荒木极有独占欲。
擅长:古早的横版清关游戏。

【商稿】生如灿星辰(上)

#是商稿,不可转载不可商用。

#金主大人 @官鸠

  

  
本文设定:

  

  朱星杰:大三学长,摇滚乐队说唱歌手。在校内有一定人气。

  周彦辰:大一新生,校广播社新员。负责每周三下午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1.

  
  ——那几个女生叽叽喳喳雀跃着找过来的时候,朱星杰还正在乐队活动室调着吉他、白皙纤长的手指搭在弦上。

  他只当是又带来了想加微信的小学妹,清爽干净的一笑:“抱歉,我们马上要开始排练。”

  有个比较相熟的女生笑嘻嘻的推搡一下同伴,然后开口:“不是啦杰哥,这一届大一新生来了个威胁你校草地位的人哦。”

  
  她的同伴跟着点头,“跟杰哥是一个专业的,学音乐却去了校广播社……”

  
  朱星杰对校广播社的印象只停留在“没什么人听快要废社”的地步,对女生们私下评比的校草,他其实并不是很感冒。

  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强自尊心,身为摇滚乐队的Rap担当,更执着以才华出众而不是颜值。但对着兴奋的小女生们也说不出什么,只好爽朗的笑:“是吗,那我真得见见。”

  这句话本就是成年人的客套性敷衍,但也许是这所大学音乐专业并不多,亦或是被女生们拿出来做对比、有了好胜心。等到了周三下午的校广播时,朱星杰还真的留心准备听一下。

  广播社的社员水平参差不齐,他没抱什么期望。

  

  背景音乐选的是一首叫不上名字的小提琴曲,在浮躁而又快节奏的大学校园里,慢慢朗诵着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声线温和、柔静:

  
  “……当我数着壁上报时的自鸣钟,见明媚的白昼坠入狰狞的夜。”

  由细入微、扣人心弦。

  “当我凝望着紫罗兰老了春容,青丝的卷发遍洒着皑皑白雪……于是我不禁为你的朱颜焦虑:终有天你要加入时光的废堆。”

  “既然美和芳菲都把自己抛弃,眼看着别人生长自己却枯萎……”

 
  吐字清晰,追求完美,朱星杰想着。而对方应当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我确实想见见。


2.

  第二次真的见到对方,却不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主动的结果。

  学校大换宿舍,朱星杰推开新宿舍的门、新室友正在慢慢念着一份稿子。双人宿舍的空间很宽绰,但对方还是极细心的注意不将自己的物品放到另一人的地方。

  他有些腼腆的笑笑,伸过手来:“学长你好,我是周彦辰。你的乐队在整个大学里也很有名气呢。”

  朱星杰听着对方的声音,又快速扫了一眼对方左手里的稿子。电子设备后略微失真的声线和对方清秀的五官重叠,他握上这位“校草后备役”的手:“你好,我是朱星杰,叫我杰哥就好。”

  旁人这么叫他,他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或是兄弟之间或敬佩或戏谑的一声“杰哥”,或是小女生掐着嗓子这么叫他,朱星杰都无所谓。

  周彦辰轻声的说:“杰哥。”

  舌尖抵着贝齿吐出的字眼,却无缘无故带上了一股缠倦的气息。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危险的悸动。

  最后朱星杰一把捞过对方、戏谑的勾肩搭背:“这都叫我一声哥了,走。杰哥带你去撸串?”

  周彦辰比较而言还是慢热,对这种比较亲密的姿势有些拘谨,悄悄的红了耳根。一直到坐在桌边、滋滋冒着油的烤串上来,他才稍稍好些。最起码可以将话题引到食物上。

  他还难得提起自己年少轻狂的一些事:“我高中时期玩的很疯,在重点高中就敢组地下乐队,险些和一个主任打起来……”

 
  朱星杰看着对面怎么看怎么和“年少轻狂”不搭边的人,笑了笑。

  两人身姿外形都极出色,又彼此有些影影绰绰的好感、刻意加深的气氛自然很融洽。朱星杰还讲了一个有关乐队假唱然后踢断电线的笑话,成功的把周彦辰逗的前仰后合。

  都是男生,点了四五瓶啤酒的量、却只有朱星杰一人在喝。扎啤上来后周彦辰有些歉意的说自己不喝酒,朱星杰直接痛快抬手比了个OK。

  大排档昏暗的灯光下,周彦辰抬眸、直直撞进对面那人氤氲水色的褐色双眼,像是能点亮这一整片一样灼灼明朗。

  朱星杰恰巧抬头,也怔愣住了。

  周彦辰飞快的说了一句英语,又回过神来、掩饰性的咳了几声。朱星杰下意识就摁上他肩膀,拈着对方衬衫薄薄的布料开口:“是不是有点着凉了?走吧,赶紧回宿舍。”

  周彦辰起身前、不忘细心的将自己位置的坐垫四个角对齐铺好,得来对方一句下意识的感慨:“真是完美主义者啊。”

  周彦辰抿着下唇,鬼使神差的问出一句:“不好吗,杰哥?”

  对方沉吟一会儿。

 

  朱星杰:“这也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就是会很累吧。”

  
  他又笑着用手肘去撞周彦辰:“以后有什么都交给杰哥,别怕。”

  周彦辰只觉得他快被溺死在对方无意却深情的海洋里,只能小声的应他:“好啊。”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我可否把你比作一个夏日。

  

3.

  

  情愫水到渠成、心照不宣。

  他们像是一场盛大戏剧的预演,独白戏、对手戏,试探着你来我往,而后满意这些甜蜜的反馈。

  有时朱星杰在乐队排练时,周彦辰便会在一旁帮忙录伴奏带。一遍一遍烦琐枯燥的排练,他倒不是很在意:只是皱着眉出去买了几瓶矿泉水。

  周彦辰:“我听你有几个转音不太对,你今天下午没喝水吧?”

  

  朱星杰就笑着一把搂住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这么贴心,娶你回家算了。”

  周彦辰别过脸:“……不用,下周三广播室我可要抓你壮丁。”

 

  朱星杰不知何时拆下了矿泉水瓶上的塑料环,现在执起他手、灵巧的套在白皙纤长的手指上。

  他搂着周彦辰说话时,声线振动就从对方后背传了过去,轻笑着惹得人心头发痒。

 
  “那先送个戒指,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他极有耐心的等周彦辰回应他:一个塑料白环送出去,会圈住什么呢。

  若是空手而归,朱星杰倒是不会气馁。既然是认定的事物那便不可能随手敷衍:他最擅长的,可不就是越挫越勇吗。

  星辰相望,千万根红线里总会有一根是他与周彦辰。


  接下来几天,他们谁都没有提那个过于暧昧的下午、兜兜转转竟也到了周三。周彦辰犹豫了一下,自己拿着稿子去了广播室。

  他并不是不信任朱星杰,反倒是自己有些退缩:对方的情感过于坦率热烈,他招架不住、反倒是极手足无措。

  朱星杰推开广播室门的声音很轻,周彦辰拿着稿子完全没有发现多了一个人:“我可否把你比作一个夏日?虽然你比夏日更可爱更温和……”

  直到他念完下两行,才惊觉对面多了一个人。

  是朱星杰。

  周彦辰读到后面,恍惚间竟是极温柔的对着朱星杰表白了这首情诗:“但你永恒的夏天将没有止尽,你所拥有的美貌也不会消失,死神终难夸口你游荡于死荫……”

  可否把你比作一个夏天,与我灵魂深深吸引的人。

  “……有时天空之巨眼目光太炽热,它金灿灿的面色也常被遮暗;而千芳万艳都终将凋零飘落,时运天道之更替剥尽红颜。”

  朱星杰就坐在他对面,眼神是掩不住的深切情愫。白色塑料环套在手指的触感仿佛历历在目、对方掩在戏谑后面的,却是极认真的灼灼爱意。

  他轻吸一口气。

  洁白的纸张已经被周彦辰放下,平静的放至桌面。

  没有稿子,像是没有这世间一切纷纷杂杂的约束、内心跃动不已的情愫终于郑重其事的被当事人盖章定论。他抬头看着对面同样耀眼出众的人,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四目相对,周彦辰读完了莎士比亚极尽浪漫的这一首情诗:“……你在不朽的诗中永葆盛时;只要有人类生存,或人有眼睛,我的诗就会流传并赋予你生命。”


  这是一场所有人都听到了的告白。

  却也是一场只有他们二人的告白。

  

  朱星杰想着当初自己敷衍着吐出的话:“是吗,那我真得见见。”

  见却是见到了。推开宿舍门一眼看过去,那人在阳光下轻声读着要朗诵的情诗,又情真意切的喊他杰哥。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几个月后、周彦辰的情诗便只为自己一人读。

  
  朱星杰看着广播室里这位仍有些忐忑的大一新生,干脆的拍板:这辈子后半生要让他陪自己走过。

  从此红花绿草皆是路人,他只想要这颗明亮又独属自己一人的星辰。

  他伸手过去与周彦辰十指相扣,手心的温热传递过去、几乎熨帖到了心尖。

  

  现在早已是听过多次广播的朱星杰以口型提醒他:你还有来稿人没有说。

  周彦辰却没直接说出自己的名字,而是快速的眨眨眼。

  他笑着,一字一句开口。

 

  ——“来稿者,生如灿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