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止北

d5粉请不要关注我。
my绑画@夕雾方糖,凹凸圈cp约稿20/k字,其他圈的cp请自行提供详细资料、25/k字。商稿翻倍。
爱好发刀,更新不定。

还请大家吹爆水水!!!!!水罐请让我为你写一辈子雷卡文(?

呜呜呜p2真的是我那个辣鸡人设吗太好看了叭……原来北北也可以这么好看,流下了被神仙画技感动的泪水

今天开始就是仙女北北了,耶!

冻融深海:

p1给别人的生贺,p2是美丽 @闻止北 老师的人设印象绘,都不可以用喔,p3幼卡,腿子我觉得海星

《以杀止杀》目录

#周一至周五晚上日更,周六日休息。可加置顶粉丝群随时沟通。
  
目录持续更新,收藏转发随意。

  《以杀止杀》背景设定

鬼莱线
  
  鬼莱线第一章
  
  鬼莱线第二章
  
 

雷卡线
  
  雷卡线第一章
  
  雷卡线第二章
  

瑞嘉线

  瑞嘉线第一章
  
  瑞嘉线第二章
  

  

鬼莱线第二章,莱娜亲了鬼狐天冲。

瑞嘉线第二章,嘉德罗斯亲了格瑞。

请某个名为雷x的成年英灵反思,在你家卡米尔心情不好急需安慰的时候说出“打架吗打一架就没事了”这种直男名言

您是想干什么,走社会主义兄弟情吗

《以杀止杀》—瑞嘉线.2

#fate设定,《以杀止杀》背景设定
  
#三线同时更新,本线瑞嘉, 瑞嘉线第一章
  
 
#使魔类似于会送信会监视的魔法鸽子/乌鸦/蝙蝠。







   但愿我是黑暗,光就可扑在我怀里。






  
2.
 


  圣杯战争,第十一天。



  嘉德罗斯十天的无所事事之后终于爆发:“你让开,我出去找人打架。”
  
  格瑞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有些隐晦的不赞同,直接拦在门口。





  格瑞:“现在彼此打探出的情报都不多,过早的出手只会容易造成自己底牌的泄露。现在基本上所有御主都在观望。”
  
  格瑞又强调:“你直接把其中一位御主派来的使魔掐死了,让对方以为我坚定的不想结盟。可获取的情报变得更少。”




  嘉德罗斯直接用魔力凝出大罗神通棍,金色鎏粉虚虚实实的映在他的身边:“那种弱小的东西,不配往我身边凑。”



  格瑞:“你能一天之间结束圣杯战争么?”
 

  嘉德罗斯:“我能。”
  


  这话从嘉德罗斯口中就这么狂傲放肆的说出来,不知旁的御主听了会是什么反应,格瑞却像是只是为了确定对方有没有这个实力。


  格瑞极平淡的点头:“我知道其中一位御主的地址。”
 

  然后拨通金的电话:“你现在住在哪里。”



  金叽叽喳喳的说了,格瑞也不知道是该为对方的这份信任感到开心好,而是该为对方的这份不设防感到头疼好。他打开终端一看地图,居然还可以搭乘出城地铁。




  等金打开门,丹尼尔和嘉德罗斯已经在这个破旧平房的后山腰打上了。



  金第一个出局的话,还能少牵扯一些其他御主和其他英灵,赶紧回平平安安的登格鲁星。格瑞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丹尼尔和嘉德罗斯却打得极其凶残、甚至有些平分秋色,引得其他御主纷纷派了使魔过来打探消息。



  格瑞坐在那里喝茶,金还在兴奋的和他讲自己眼中的圣杯战争。英灵在打架,御主在聊天,这种场景恐怕是不会再有了。
 

  格瑞和嘉德罗斯这一组摆明就是副本里的压轴boss,其他组不管是怎么的花样百出、风起云涌,竟没有一组来找他们火拼。现在嘉德罗斯杠上了底细不明的丹尼尔,本是应该拍手称快,使魔却全被格瑞一刀一个杀了干净。
 


  他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嘉德罗斯说的“这种弱小的东西”,说出这话时的神态却很好看。

        有些轻蔑,有些暴躁,金色眸子却极灵动的华光流转看着他。






  十几天过去,他除了多了一个英灵要好好相处,和参加圣杯战争之前区别不是很大。

  格瑞快速瞥了一眼右手的令咒,换句话说、嘉德罗斯一个人已经足够让他的生活天翻地覆了。
 


  金:“咳咳,格瑞,我有情报要和你交换哦,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情报!你不听一定会后悔的,只要你告诉我、你的英灵有没有对界宝具……”


  战场其实离这里有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在几乎能撼动天地的殊死交战下、嘉德罗斯的一声嗤笑居然没被代行神旨重重砸下的声音掩盖,隔着飞扬的尘土遥遥的传来一句:
  
  “现在什么渣渣都能讨价还价了么?”




  格瑞将那高傲英灵作战时的神采飞扬牢牢刻在心里、再回头看了看挨了鄙视有些愤愤不平的金,有些荒谬的想:他这一辈子不会全和金发的人纠缠不清了吧。
 



  趁着嘉德罗斯不愉的喊完话,丹尼尔将作战距离再一次强硬拉开,白色斗篷和金色围巾都在空中猎猎作响、杀气四伏。他笑着说:“接下来我要使用对城宝具了,还请您做好准备。”
  
  嘉德罗斯连个多余表情都没有,只是将大罗神通棍在身前一横。遮天蔽日的白色方块对上一道金色的睥睨身影,再一次碰撞出天地为之色变的激烈殊斗。




  金像是故意和嘉德罗斯作对一样,认真的从衣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丹尼尔说了,英灵被召唤过一次后实力会小幅下降。比如曾经有对界宝具的英灵,第二次召唤就不会再有……很可能是被圣杯抽取了。”
 



  格瑞瞳孔剧烈收缩。
 





  他想拿到圣杯,他想把当年不声不响就被圣杯抹消的母星恢复。


        但圣杯索求的东西却比所有人想的都要恐怖:历史上的英雄们被加持后的力量。
  
  金只当是格瑞觉得这种情报根本不值得他把老底翻出来,垂头丧气的准备等丹尼尔和嘉德罗斯打完——顶级英灵的战斗能持续到现在已经不是生死战了,更多的像是切磋和试探。







  格瑞突然开口,一字一句的说:“嘉德罗斯有对界宝具,王者领域。只要是领域内的敌方,全歼。不可逆转。”



  金打了个寒噤——丹尼尔给他讲解了许多英灵技能,他现在所知的最霸道技能无非是安迷修的对城宝具:骑士精神,可指定一名敌方开始判定,50%概率死亡。同样不可逆转。
  

  救命啊!!!!嘉德罗斯最起码是两个安迷修!!!!!对界宝具真的太厉害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终于开了窍一般的猛然想到:这个情报,一定很重要很重要吧。
 




  格瑞:“该你了。这届圣杯战争里有几个英灵不是第一次参加?”


  金战战兢兢的掰着指头:“雷狮,安迷修……他们第一次参加的时候都还有对界宝具呢!超厉害的!哦对还有凯莉,这已经是她参加的第三次啦,到现在只有两个宝具了……”


  格瑞揉摁着太阳穴,只觉得事态比他想象的严重得多。还有这个丹尼尔也很可疑,区区一个英灵挖掘出的真相也太多了些。


  等到他拔出烈斩横插入战局时,嘉德罗斯显然已经心满意足打的差不多,也就给了几分面子收了手:“你的御主虽然是个渣渣,但你的实力还能入眼。”
  
  丹尼尔只是礼貌又客气的笑,像是领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把探头探脑想看嘉德罗斯正脸的金领了回去。







  一夜结束圣杯战争已经不太可能了。格瑞在厨房慢条斯理的煮着泡面,还不忘给嘉德罗斯的碗里加了一个荷包蛋。



  英灵先用语言表示了一下对格瑞厨艺的不屑,再用眼神凌迟了一下几千年后变得卷卷的面条,最后屈尊降贵的表示可以赏脸尝一口。
  
  嘉德罗斯:“你还用什么烈斩,就用这个吧。”
 





  格瑞还偏偏在他皱着一张包子脸的时候扔个炸弹出来。





  “目标改变,毁灭圣杯。”
 







  嘉德罗斯一身的汹涌杀气自他吃了第一口泡面起就没抑住:“如果我和你的目标相背呢?”
  




  格瑞:“你知道雷狮在第一届圣杯战争里,许的愿望是什么吗。”

  明明是夏日的舒适夜晚,格瑞一句话却像是把气氛拉回了大雪纷飞的十二月:“他根本没来得及许愿,一条令咒杀了安迷修,两条令咒都被用来命令他自杀。”





  格瑞继续低头吃东西,他手背的令咒对二人来说从来没有这么刺眼过。




  如果嘉德罗斯执意要拿圣杯,他既没有能说服对方的口才,也不可能哭着喊着跪求对方。打一架也不可能让魔力同源的双方心服口服,两败俱伤还差不多。
  
  当初签的完全平等条约第41条,未雨绸缪的写好了结局:即使格瑞用令咒杀了嘉德罗斯,他也能活下来。





  嘉德罗斯却不恼不怒,反而双眼极亮的看着格瑞:“看上去,你对你的目标挺明确的。”




  他此时此刻看上去有些符合外表的可爱,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称心如意的玩具、玩具还摇身一变有些锋芒毕露起来——圣空星的人造人极兴奋的感受着格瑞分庭抗礼般的杀意,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要蓬勃的燃烧起更多的兴味盎然。


  嘉德罗斯:“你就只想毁掉圣杯吗,真够虚伪。”




  他突然越过桌子暴起、格瑞显然是没想到嘉德罗斯突然翻脸愣怔了一下,“神之玫瑰”的极精致五官逐渐逼近,他下意识抚上令咒、咬咬牙却任凭对方下一步动作。
 





  嘉德罗斯直接将格瑞摁在地板上,凶狠的撕咬上对方的唇瓣。
 

  有些稚嫩的五官和甜美诱人的唇舌引发的矛盾感能惹人发狂,携着玫瑰绯靡的香气炙烤着恒古不变的紫色冰山。
  
  格瑞直接抬手摁上他的后脑,占有欲铺天盖地的爆发成冰冷又无止境的情欲、有些疯狂的加深了这个吻,满意的听着嘉德罗斯无意识逸出的一丝呜咽。



  他根本不去思考自己现在的行为代表什么,两个同样强大的灵魂彼此吸引简直只是时间问题。
  



  ——他想和自己召唤出的英灵上床。
  



  格瑞简直用了全部意志力才把嘉德罗斯从他身上扯下来,又顶着对方“半路刹车我看你像个傻逼”的暴戾愤怒,没怎么还手的和对方又拳拳到肉的打了一架。他从头到尾避免看着对方有些微肿的粉色唇瓣,目光躲闪着有些心虚。
 

  嘉德罗斯开口,眉眼间尽是漂亮的狂傲:“你敢亲不敢看吗,格瑞?”




  格瑞叹气,说话间有些自己都没察觉出的纵容:“嘉德罗斯,你真无聊。”
  
  



  嘉德罗斯大笑:“承认吧格瑞,你不仅是想毁了圣杯。”
 




  你还想要我。
  
  
  






《以杀止杀》—鬼莱线.2

#fate设定,《以杀止杀》背景设定
  
#三线同时更新,本线鬼莱。鬼莱线第一章
  
#预警:请注意,圣杯战争必定只能存活一组。






  我爱她,所以不跟她说话,我窥伺她,以便不与她相遇。
 





2.


  圣杯战争,第七天。
 


  鬼狐天冲的职阶是assassin,暗杀者。他本就不适合和身为saber(剑士)的安迷修正面一对一,再加上安迷修实力强劲、能获胜的机会看似微乎其微。
  
  一开始计划是先除去过于弱小的紫堂幻、先把这种明显是来凑数的御主铲除干净。没想到对方的英灵却是个脑子极活泛的人,先送过来了一份艾比和安迷修的资料——其中对安迷修所有的宝具标注得明明白白。
 


  安迷修对城宝具:骑士精神。50%判定一击必杀。
  



  任何一个英灵看到这个宝具技能,都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杀了安迷修。二分之一概率判定死亡,这还打什么?不如直接把圣杯送他当手纸架。




  送过这份资料的英灵,目的昭然若揭。
  
  她还将它整齐妥帖的夹在莱娜递过来的所有资料里,寥寥几张白纸,字里行间却都是借刀杀人。
  
  鬼狐天冲略思索了一会儿,想起帕洛斯的结盟邀请,有了胜算后也就欣然领了紫堂幻英灵的这份情。
  



  莱娜听完鬼狐大人详细的计划,有些沉默。对方的计划太过详尽,太过于冷静的准备谋杀两个活生生的人,她像是眼睁睁的、真的看到了对方是怎么一步一步没了呼吸。
  

  她又想到鬼狐大人也有可能会有一天被这样机关算尽的杀死,可又坚信着对方一定可以获得胜利,矛盾之下只能有些阴郁不安的垂下头。
  


  鬼狐天冲真的很会掌握人心,他仅仅一眼就想明白了莱娜内心的惶恐、于是极温柔的给了她一个拥抱。
  
  将她拥进怀里,然后或是真情或是假意的安抚她,还带了些自己真实的无奈:“这就是圣杯战争。”
 




  鬼狐一直刻意的和莱娜保持些暧昧,莱娜也只当对方全无欺骗,满心欢喜的接受,本就极好看的五官笑起来几乎让鬼狐一阵心悸,下意识抚上了对方柔软的黑红发丝。
 

  本是逢场作戏,也不知最后会是谁当了真。
  






  
  和帕洛斯的会面敲定在了一个出租屋,摘了斗篷之后同类相斥的气息让两个白发少年有些沉默,又迅速同时换上虚伪的微笑。
  
  鬼狐还是较为谨慎,对面脏辫花瞳的人已经开始笑嘻嘻的试探着他:“杀安迷修是你御主的主意吗,还是你自作主张?”

  
  鬼狐天冲将一份临时条约拿出来,答非所问的说:“金的英灵可以留意一下,对方身上有圣杯的气息。”
  
  帕洛斯没什么诚意的应了,拿了合约看着这份杀人计划。
  
  他嘴上也不闲着,转身对整理全市视频监控的莱娜开着不轻不重的玩笑,目光却像蛇般阴毒窥伺着她:“你的英灵真的很放肆,不打算敲打一下他吗?”
  



  转瞬间冷光一闪、蜂后之刺带着森然的入骨杀气抵在帕洛斯心口,莱娜压低嗓音嘶嘶的低声威胁:“当心你的用词。”
  
  帕洛斯只当那刃尖是纸糊的,以口型慢慢刺激她:心甘情愿被利用的小姑娘。




  莱娜目光躲闪了一下、被鬼狐敏锐的捕捉到。
  
  他什么都没说。
  
  




  话题最后被引到了作战方案,一旦无法杀死安迷修、对方势必会被惨烈的反扑。不如从御主艾比下手,还可以利用安迷修和雷狮的恶劣关系大做文章。
 


  帕洛斯在卡米尔的公寓附近加了一个窃听的小型法阵,别出心裁的用了现代科技做掩护、加一个小型发电机,让卡米尔只当作是雷狮外泄的魔力。
  
  鬼狐天冲和他两人、一点一点推敲计划里所有有可能出现问题的点:时间上要掐好他们每一个人的步速,第一作战地点和第二作战地点之间不能有传送阵,要确保艾比和安迷修身上没有现代的联络工具……



  莱娜站在书房门口沉默的看着,鬼狐天冲想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时会习惯性的咬下唇、将毫无血色的唇瓣咬成渗着血丝的薄红,凭借那绵延的刺痛冷静头脑。
  
  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盯着鬼狐大人的唇已经有十分钟之久,粉饰太平般、一把抓起沙发上对方的斗篷就去卫生间清洗。
  

  其实她昨天才洗过。
  
  




  谈完详细事情已是晚上,鬼狐天冲窝在客厅沙发里吃晚饭,细嚼慢咽吃着一个鸡肉卷。
  
  帕洛斯从卧室出来,连个敬语都欠奉:“去餐厅吃东西。”食物碎屑落在沙发上不好打理。
  
  鬼狐天冲:“你养的狗占着餐厅。”佩利的吃相让他宁可自己来客厅。
 




  
  帕洛斯无所事事,也学不来鬼狐天冲吃个东西都能吃到天荒地老的消磨时间,干脆戴上蓝牙耳机窃听卡米尔。对方不太了解现代科技,根本没发现窃听器,和雷狮正在聊天。
  

  听了没多久,蓝牙耳机那边突然响起惊雷没了信号。他想来应该是雷狮极敏锐的发现了端倪、用雷直接劈碎了法阵。
  
  他回头,学着雷狮的话、饶有兴致的转而骚扰鬼狐天冲:“鬼狐,如果莱娜说:即使我死了,我也要保你性命。你会怎么想?”
  

  鬼狐方才还是满脑子的阴谋阳谋,战斗技巧,突然被横插一杠子白学现场、有些转不过弯,说出的话就有点低智商。
  
  鬼狐天冲:“怎么想?她总不能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卫生间里一阵兵荒马乱、乱七八糟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简直能堪比命运交响曲。
  
 



  等鬼狐回过味儿来、想起刚刚自己思考作战计划的时候说了什么,起初还有些不以为然。
  
  圣杯战争,怎么可能沾染上什么情情爱爱。他生前19年、死后几千年,被他以最狠毒的手段杀害的人不知凡几,身边却连一个可放三分信任的人都没有。
  





  他大步进了卫生间准备带莱娜离开,却意外看到对方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复杂的事情。
 

  黑红长发的少女尽量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莱娜之前一直在卫生间清洗鬼狐大人的斗篷,本就为着斗篷沾水后愈加浓郁的草木冷香有些魂不守舍,眼前几乎有了鬼狐大人披着斗篷背影的幻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句“一见钟情”就让她只觉得全身上下的供血都像是冲到大脑,轰的一声把她的理智炸碎的干干净净,抖着手像是被宣判了死刑。
  
  不知道慌乱间扫落了多少东西、她蹲在地上慢慢思考:如果她和鬼狐大人只能活一个的话、她是情愿对方活下来的。帕洛斯说的很对。
  

  是因为喜欢吗。
  

  不止是因为喜欢。



  之前的许多年莱娜或是为了家族茫然奔波、或是在医院默默等着死期,都像是被命运推着没什么方向的前进。她激烈的反抗过、愤怒的不甘过,全都被时间消磨成了听天由命。
  

  然后鬼狐大人出现在她的房间,言笑晏晏:要不要和我一起参加圣杯战争。
  


  不可能不可以我的家族已经严令禁止我参加圣杯战争而且因为雷因的死为了家族着想我必须就这么等死不可能不可以参加圣杯战争
  


  
  莱娜开口,她有些耳鸣,自己的声音像是蒙了一层纱忽远忽近:“……请召英灵。”
  
 




  鬼狐天冲像是她的灯塔,她的启明星。
 

  在浓雾弥漫的海平面指引着她、给了她能安心的方向,直至她被汪洋淹没,或是对方灯尽油枯,不然莱娜会一直是鬼狐天冲最接近斯德哥尔摩症的虔诚教徒。即使被献祭至十字架上也毫无怨言。





  在恰好的时间,恰好的机会,他就这么出现了。

  莱娜叹气。就是再来多少个人都不会像他。
  
 



  鬼狐迈进这里:“你在想什么?”
 
  莱娜突然站起来,转身。
  

  出租屋极破旧,就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飞蛾扑火一般吻上了鬼狐天冲。
  


  唇瓣厮磨,有甜蜜的少女润唇膏的触感。她说话间颤抖的微弱气流像是狠狠打在了鬼狐心口:“……即使我死了,我也会护着鬼狐大人安全的……”


  她大着胆子伸手环上对方脖颈,说到最后带了些小声的叹息:“……我一定会为您拿回圣杯,只要是您想要。”
  
  



  她接吻的技巧无比青涩,只是掂着脚尖清浅的吻在他唇上、又极心虚的分开,惶恐的等待着鬼狐大人大发雷霆。
  
  至于鬼狐,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久久、久久的站在那里,然后浑身一震。
  
 


  白色尾巴突然炸开得极蓬松、鎏金色竖瞳惊惶成了一条线,整个人像是目睹了核弹被扔在面前——这个形容还是有些不太恰当,第一次看见阳光的、一生在黑暗里生长的苔藓应该和他现在的心情差不多。
  
 

  他不是没见过烟视媚行的女子,也习惯了怎么甜言蜜语讨好异性,只是莱娜这份过于真切美好的感情就这样被塞到了从不得温柔的鬼狐天冲手里,他下意识觉得恐惧。
  


  尽管第一反应还是:可以利用她。
  


  这条应当是盖棺定论的利益至上,被他自己却有意识的模糊成了“再下定夺,顺其自然”。鬼狐一言不发抓起斗篷、用魔力烘干水份,捞起莱娜直接传送回了家。
  



  有什么本质上的东西开始极缓慢、极安静的开始转变:不知好坏,足够迷人。
  

  当事人装聋作哑,旁观者欣然接受。
  
 
  








  帕洛斯:请不要在别人家谈恋爱。
 

 

以杀止杀写了几篇,发现反馈好少啊……评论区基本上比较安静……

怎么肥四,不要做窥屏党好吗(爆哭

这种大长篇我是真的怕到最后写不下去啊

文手20题

应官鸠小朋友的邀, @官鸠 爱你。

01.笔名(如果可以的话,简述由来) 
  
有一任cp是个特别可爱的小姑娘,陪她在blc开了一个“暴躁,极凶,潜在杀人犯”的男皮——闻止北。然后就一直在用。
  想不到吧。
  
02.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大概是…… 去年12月份吧。在写鬼莱的第一个长篇。
  
动机就很俗啦,收到了很多评论、私信和文评,让我感觉到【啊原来我不是一个人】。所以即使生活很糟糕还是会写下去啦。
 
03.觉得自己文风是什么样子?其他人有什么看法? 
 
自己觉得自己的文风就是【笑里藏刀】。从旁观者角度,平淡的讲一个震撼人心的故事。虽然不知道做到没有……
  
其他人啊,官鸠:“很有画面感”,松鹤:“像是流水吧,虽然比较平淡,但是一点一点汇聚在某一处轰然坠落的时候,是足以把整个堤坝摧毁的”,水罐:“剧情非常紧凑,是be选手,甜虐甜虐的,可以让画手的笔蠢蠢欲动。”
  
04.早期的文风和现在差距大吗?请说说原因 
 
相当大……我换过号的,之前全是写沙雕全员向、论坛体、欢乐ooc日常。比较低龄。
  
原因还是经历了比较多吧……说句不好听的,你只有陷入过泥潭,才知道满身泥巴会是什么狼狈样子。
  
05.喜欢的风格是什么样子? 
  
日本文学那种【物哀】的文化。都不要说我是be选手了我是被影响的啊!!!!
  
 06.写一篇文章需要多久
  
比较慢,现在日更《以杀止杀》需要写五个小时。
  
07.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 

最擅长大场面!!!大制作!!!
  
我开玩笑的咳,还是细节和人物心理吧。
  
  
08.最不擅长写什么? 
 
说出来你们都不信,是开车。
  
所有和性有关的描写我都很苦手……我也尝试过的真的,我的文风其实比较适合加上些淫靡,但是我……不会啊。
  
  
09.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久准备呢? 

短篇的话提笔就写,长篇会写很久的大纲。《以杀止杀》大概用了一个星期。
  
10.在创作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嘛?有没有造成困扰? 

有,必须听纯音乐,还是比较丧的那种纯音乐。
  
有时候会有吧,我记得有一次正好写到卡米尔奄奄一息、结果我的歌单里有一首劲爆DJ……
  
我足足愣到听完那首歌。
  
11.手写派还是打字派?打字工具是? 
 
打字派。手机。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和正式稿有落差嘛? 
 
没有哦,但是会整体修改几遍。落差应该不多。
  
13.喜欢什么样的题材? 
  
be,耶。
 
14.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是谁?有影响你的文风吗? 
  
莎士比亚。有时候对于剧情高潮的时候、那种氛围营造会有种戏剧化的唯美,有时候会用力过度……
  
 15.有梦想过成为作家吗
  
现在一半是职业作家啦。周一到周五写作,周六日上班。
  
你以为每天写写写就很累,然后等上班发现还是上班累……
  
16.在文学创作上有什么特别的回忆呢? 
 
 会有粉丝来扩列的时候说“闻止北老师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是我最喜欢的写手”。
  
不要觉得俗!我会真的很开心!我能叫出每一个眼熟粉丝的名字!
  
17.你热爱写小说这件事吗?你对他的热衷程度如何? 

 热爱啊。蛮热衷的。
  
18.从一开始到现在 觉得自己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 

 最喜欢的文章已经被我删了。叫《在光与暗边缘爱上你》。是我写过最动情、最深沉、最美好的文章。
  
删了,过去就过去了。
  
  
【那个回眸像是慢放了的文艺片DVD,她的眼睛好看的像夜空中银色璀璨的星屑,声势浩大的耀眼,从极遥远的几亿光年深切的砸进闻止北心口。】

  
  
19.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文风有什么样的改变? 
 
还是挺喜欢的。如果可以改变的话,希望可以再深沉些、再有内涵一些。
 
20.最后,请点有在写作的朋友填写这份问卷

@死于浪潮  @莫晓咕咕咕 加油!

《以杀止杀》—雷卡线.2

#fate设定,《以杀止杀》背景设定
  
#三线同时更新,本线雷卡。雷卡线第一章
  






  可否把你比作一个夏日。





  
2.


  圣杯战争,第四天。
 

  如果不是雷狮和卡米尔有生命共享的契约,卡米尔多半能在圣杯战争第一天就失血过多死过去。

  他们随便租了个公寓、在公寓里镶刻了上百个魔法阵,先确保下第一个安全屋。雷狮大手一挥直接将全部账单寄给了雷王一族,也不管对方看了这些账单会不会指天骂地好几个小时。
  
  卡米尔收回使魔,在脑海里拼凑着现阶段的所有情报:七位御主里的最后一位也在昨天得到确认,是曾经入选的莱娜。她的英灵身份不明,但是和另一位御主帕洛斯似乎已经暗地接触。
  

  其他几位御主,实力参差不齐,尚有待观望。至于英灵,身份一般都不会轻易泄露:只要知道对方是谁、根据历史传说也能将这个英灵的宝具和职阶猜个七七八八。



  卡米尔这几天一直没有休息,双手有些发颤。他逼迫自己一直思考、一直处于紧张的备战状态。

         他其实相当清楚自己情绪已经开始不对劲,最后只能靠忙碌来粉饰太平。

         他继续想着要不要和同样是世家出身的紫堂幻结盟,然后就被雷狮一把从床上捞起来、团吧团吧放进车里,还顺手帮他系好安全带。






  卡米尔:???
  

  雷狮突然停车,下去买了个冰激凌,递给他。
  

  卡米尔:???
  





  雷狮失笑:“你觉得我带你出来干什么?”
  
  卡米尔:“您要带我讨伐其他御主。”
  
  雷狮:“那就不会带上你了。”
  




  卡米尔拿着冰激凌小口小口的吃完,然后抬头,眼神有些倔强:“我不认为我会成为您的负担。”
  
  英灵现世会被灌输所有现代的知识,但是绝对没灌输“怎么和你钻了牛角尖的弟弟好好沟通”的正确答案。


  雷狮开着车,一张口还是习惯性的发号施令:“听话。”

  卡米尔一直是冷静的性格,现在却莫名其妙感到愤怒,且越来越炽烈。
  
  圣杯战争刚开始、局势一片模糊,那种暗潮涌动却束手无策的感觉让卡米尔正是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他单薄的胸脯剧烈起伏,忍不住低声咆哮:“……你身为英灵,怎么能理解我的执着?”
  

  他现在有些被最亲密的人敷衍的委屈。
  
  只是他自己还不明朗这份心情,权当是自己脑子不清醒后开始任性。
 



  卡米尔:“我的价值一直以来都被否定。”
 


  雷狮回想着从卡米尔处看到的记忆,再对比一下自己身为皇子的拘束灰暗的童年,冷笑一声。雷王一族这么多年在泯灭人性上倒是没有退步。
 

  雷狮:“正因为我理解,我知道,我才明白你在执着疯魔什么。”执着自由、渴望去实现自己蒙了尘的价值。


  他知道对于卡米尔来说,苍白无力的语言根本无法引领执着嗜血的困兽冲破多年被洗脑后的自我否定。卡米尔在迷茫。这是圣杯战争里最忌讳的东西。


  雷狮不是没有迷茫过,他小时候看着皇宫围墙里那四方形的暗沉天空、满耳满脑听的都是迂腐陈旧的拘束教养,身上挂满了五光十色的宝石饰品。头顶是紫水晶制成的、沉重到让他窒息的王冠。
  
  所有人都为王冠下跪,然后口口声声敬他,三皇子布伦达。
 


  于是他将王冠摔碎,然后发现——那是多么脆弱易碎的装饰品。
  


  卡米尔也有王冠。独自一人于是必须锋芒毕露、故作坚强,必须玉石俱焚才能存活下去的“王冠”。
  
  雷狮会直接打碎这些东西,然后遮蔽他、引领他、陪伴他。
 




  那是长期虐待后的应激创伤过度。

  
  雷狮直接一甩方向盘停在路边,胳膊肘抵着车钥匙熄火下车,抬手开了一个小型屏蔽领域。
  
  他开口:“我不会安慰你。”
  

  “你想宣泄情绪要么现在和我打,要么自己滚回本家。”
 



  卡米尔回应的也很干脆利落,他直接冲了上去。
  

  都没用宝具或武器,近身作战时一个狠戾一个果决、手下出的全是杀招,如野兽般显出最锋利的獠牙。根本不存在谁谦让谁。卡米尔直接袭上对方咽喉、被擒住肩关节,继续发了狠的冲过去,肩膀脱臼也只当杀敌一千自损一万。
  
  对他来说,一般能损一千就是划算。雷狮直接反手将卡米尔锁在怀里、极快的帮他回复了肩膀关节,任凭对方拉开一次新的迅猛攻势。
 

  领域内风起云涌、领域外波澜不惊,等卡米尔攻势略颓、雷狮扣住他手腕的动作硬生生放轻,一身的煞气被强硬的收了回去。
  
  卡米尔面无表情的大口呼吸着,雷狮也有些微喘气,上前帮对方整好衣服的一些褶皱:“现在感觉到了什么?”
  
  他有些贪婪的死死记住对方手指的温度,多年郁结的一些东西正在对方真切的关心之下烟消云散。
  



  卡米尔眼眶有些发红:“……实力的差距,你对我很好。”
  
  

  方才短促的一战,他们心知肚明是御主和英灵磨合过程中的小插曲。路程不远,他们极默契的都选了步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其实科技早就在雷狮那个年代就高速发达到能打起星球之间大战的地步,只是凹凸星球不知为何、极其特殊的一直是几千年前“落后”的生活方式,有着其他星球没有的悠闲。
  
  也就是圣杯战争前期节奏还不是很紧张,最多一个星期之后,所有御主和英灵都不会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
  





  雷狮:“前一个正常,后一个是怎么回事。”
  

  卡米尔:“我看了所有有关第一届圣杯战争的资料,你和你的御主关系简直可以用恶劣来形容,基本是各自为战。最后能赢全靠双方都实力拔尖。”
  
  卡米尔:“你对我态度的转变很奇怪,但是只要你不愿说,我就不会问。”
 


  
  雷狮抬眼,他们已经慢慢走到了海边:“话真多。喝不喝啤酒?”
  
  卡米尔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吐槽话多的一天:“……喝。”
  




  来了现世,在怎样待人接物上雷狮却比卡米尔还要熟稔:昨天还是险些屠尽了雷王本家的不羁英灵,今天却极平和的去超市买酒和零食、还不忘找零。
  
  这应当是某种天赋,天生能让自己在陌生环境里如鱼得水的一种天赋。卡米尔欠缺这个,他习惯了划个圈戒备保护自己,就不可能再放心的接触别人。
  
  

  之前也没人费心把他从圈里带出来。
 

  他看着雷狮提着东西走近,垂下眼睫。
  

  塑料袋打开的声音窸窸窣窣,雷狮直接坐在卡米尔旁边、卡米尔没动。英灵没什么拘束的先拿了一罐启开,仰头便喝。
  
  喉结滑动本就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本能诱惑,再加上雷狮的五官极具侵略性、眉眼如出鞘利剑般带着煞气的俊美,近距离的视线描摹只会“割伤”自己。
 


  卡米尔低下头也拿了一罐。

  
  他其实不会打开这个,从后腰摸出匕首准备暴力拆卸、横出一只手拦了下来。
  
  雷狮指尖抵在拉环上,轻巧的转了一圈启开。他转身从袋子里又拿了些纸巾擦干净罐口,看似毫无逻辑的说:“我和旁的人不一样。什么事都不用瞒着我。”
  


  卡米尔握着啤酒罐,下意识说出的话却不由得有些示弱:“我没喝过酒。”
 

  雷狮就笑,揉上他的脑袋:“喝吧,挺好的东西。”
  

  海边的风景很漂亮,碧蓝色无边无际、恍惚着像是能连接到世界尽头。雷狮喜欢海,后来做了海盗,羚角号在宇宙里航行却从未沾染过一滴水。
  

  卡米尔反思了一下自己看什么都能联系到身边这个人,喝了一口啤酒,酒精饮料流入喉咙的时候气泡带着些细微的刺痛——身侧雷狮的气压却突然变低,是私有领地被入侵的不爽快。
  
  卡米尔也察觉到了一股陌生英灵的气息:坚定,温和,却强大。且正在逐渐逼近。
  
  他拉高围巾如蛰伏黑暗的猎豹般窥伺着准备冲上去,先下手为强,被雷狮拦下了。
  

  雷狮冷哼:“是熟人。你和他打不起来。”
  


  棕发绿眸的英灵带着一个娇小的少女在海边走着。她气鼓鼓的絮絮叨叨、离得远听不清说了什么,只是英灵在不停的赔笑、极无奈的挠挠下巴,手腕上有一蓝一黄的两柄小剑。
  
  英灵突然跑走又突然跑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朵玫瑰,殷勤的给御主送了过去。娇小少女看上去简直能气到原地去世,但脸颊还是不易察觉的染上了薄红。
  
  怎么看都像是一对普通的小情侣。





  雷狮一直收敛着自己的气息,目光说不好是羡慕还是不屑。
  
  他片刻后开口,杀意凌冽:“像安迷修那样秩序守善的滥好人,永远会是第一个死。”
  



  雷狮捏扁啤酒罐:“第一届圣杯战争,赢的让我反胃。”
 

  英灵在和御主签订契约之后,双方的记忆会在梦境里逐渐共享。第一届圣杯战争里、雷狮曾经的御主杀了其他所有御主,只有安迷修将他的御主寸步不离的看护着,必须靠英灵和英灵对阵才能结束圣杯战争。
 

  雷狮的一条令咒,曾是被命令杀了安迷修。
  



  卡米尔不知道雷狮被强制命令,当时会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安迷修听到这个命令会是什么心情。
  


  不管雷狮多么努力的给他营造一个祥和的场景,在轻描淡写的聊天里、帮他擦干净易拉罐口的一双手,早就沾满血腥。



  卡米尔抿着唇,几次张开口,喉咙宛若被满满当当填满了圣杯战争的尸体,哽得他说不出话。
  
  他鬼使神差般小声唤雷狮:“……大哥。
 


  雷狮低头,极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卡米尔没注意,正一错不错的看着右手背的令咒。三道令咒鲜红欲滴。


  英灵一直沉默,直到卡米尔以为对方其实根本没听见、站起身收拾空掉的酒罐,才沙哑着嗓子开口:“以后就这么叫我吧。”
  




  雷狮:这么叫才是对的。”
  
 






《以杀止杀》—瑞嘉线.1

#fate设定,《以杀止杀》背景设定
  
#三线同时更新,本线瑞嘉。
  
 






  疏远不一定是讨厌,也许是太喜欢。
 


  
1.
  

  圣杯战争开始,第一天。
  

  格瑞进了圣空星在凹凸星球的府邸,朴素的服饰和手中拿着的圣遗物被一道道轻蔑的目光扫过、又听了两耳朵的杀人夺宝,滋儿了哇滋儿了哇没完没了。
  
  他一脸漠然的进了大厅,回身准备关上门。
  
  圣空星的一位长老佝偻着背咳嗽,扒着门框、眼神全是怨毒:“若不是……咳咳,圣空星这次实在是无人可用,也不会找上你这种身份低劣的魔法师……做御主……”
 

  格瑞:“再多话就杀了你。”
  

  古老魔法世家的固步自封总是过于可笑,迂腐的遵循着血统第一的三大世家、现在基本连个能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法师都没有:雷王家的雷因全靠莱娜魔力,圣空星干脆请了格瑞做外援。紫堂家苦苦支撑派出的紫堂幻不过是个理论满分的花架子。
  

  方才还有最新情报过来:不值得忌惮的雷因死亡,名为卡米尔的魔法师召唤出了雷狮。
  

  格瑞皱眉,他本以为发小金召唤出的英灵丹尼尔已经足够棘手,雷狮的棘手程度只会更甚。
  

  那他所选择的英灵,必须有十分的把握能夺得第一。
  


  格瑞将金色围巾放置在法阵中央。能召唤出嘉德罗斯的法阵只有圣空星拥有,对方想要名声、他想要圣杯,虚伪的合作关系居然也能这么勉勉强强的成立。
 

  他突然想起金,对方莫名其妙尚在登格鲁星就召唤出了英灵丹尼尔、还是靠着秋走之前随手送的石头吊坠。
  
  照常理说,圣杯战争向来在凹凸星球举行,召唤英灵也只会在凹凸星球成功。而当时离圣杯战争还有一个星期之久。
  

  格瑞那天一迈进门,就和陌生英灵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金(御主)的房间怎么还有其他魔法师能随便进?
  
  金:“格瑞你来啦!这是我的英灵丹尼尔,职阶是Archer,还有对界宝具呢!对界宝具是……”
  
  格瑞:“闭嘴。”
  

  他将买回的蔬菜放在桌子上,一言不发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去凹凸星球。金忐忑不安的问怎么了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格瑞?
  
  格瑞叠衣服的动作慢下来,点出真相:“你还不明白么,金?从现在开始,你我就是敌人了。”
  
  金一张小脸立刻垮了下来,丹尼尔笑眯眯的上来打圆场:“去凹凸星球还可以再见的。”
  



  格瑞什么都没说,他自己尚不能满打满算说能活下来,走之前只是给金写了一些关于圣杯战争的常识科普。还重点加粗了关于“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英灵的所有信息,名字都不可以”的部分。
  

  想来对方也不会怎么看。
  
 

  格瑞原地站了一会儿,默默将童年那些为数不多的美好时光回忆了一遍。应该没什么遗憾了。
  



  他拔出匕首,以血启动这个召唤法阵:
 

  “……满盈,满盈,满盈,满盈,满盈。周而复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五次咒语、五次魔力充盈,金色的咒纹如波如浪般延伸、扭曲,如鎏金细粉一般扬在空气中。本就恢宏的法阵现在开始运作,大厅开始剧烈震荡起来,格瑞不动声色躲过一块从天而降的壁画碎片。

  他腕上流下的血并没有遵循地心引力落地、反而转为了丝丝缕缕的红线,千万缕的流动着引入法阵、覆上法阵最中央的围巾,金色转为暗红、如有脉搏般隐隐跳动着。
  

  格瑞想要召唤的,是嘉德罗斯。


  “敬告,汝之身在吾之下,吾之命运为汝之剑——遵从圣杯的召唤,遵从此意此理即回应吧。”


  灿金色的法阵瞬息变为浩瀚无垠,铺天盖地的撒满整个大厅,带着古老又沧桑的韵律徐缓转动,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一切的一切都以一个王者的视角旁观、记述。
  

  ——须臾间圣杯宛若将整个银河系的繁荣兴衰都粗暴装填在格瑞面前,只为嘉德罗斯的现世配上这样的阵仗。
 


  金光之中,他现身于千百年后的人世间。



  嘉德罗斯:“星战领袖嘉德罗斯,以Lancer职阶响应你的召唤。”
  
  格瑞:“以吾真名格瑞,为汝御主。”
  

  格瑞手背令咒突兀的开始隐隐作痛,有一道魔力本源霸道无比的连接上他,是嘉德罗斯。两种截然不同的魔力开始矛盾又融洽的运转起来。
  
  格瑞遥遥的看着英灵:“你想得到圣杯,愿望是什么?”
  
  他需要确保双方的利益没有冲突,但是这话却让对方直接将为数不多的好奇转为对渣渣的冷漠。
  


  嘉德罗斯嗤笑一声,“我对圣杯这种施舍般给出好处的东西没有兴趣,只是这是战争,而我永远只会是战争的胜利者。”
  
  他直接转身就走:“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没事的话别凑过来找死,渣渣。”
  

  谈判连开始都没有就破裂,格瑞拔出烈斩极快的挥出一刃——荧绿色光斑极快的掠过,冷入骨髓的森森杀气和地面的裂痕都拦在嘉德罗斯面前。
  
  格瑞:“停下。”
 

  嘉德罗斯眼眸一亮,凝出大罗神通棍极凶狠的一棍压去,裹挟着腾腾的暴戾杀气。
  

  “停什么停,和我打一场吧格瑞!”

  都是数一数二的强者,金色和绿色悍然相撞上时整个大厅都在摇摇欲坠、不时落下些窸窸窣窣的碎片。格瑞尚跃至空中,反手握刀劈碎一道金色虚影,嘉德罗斯的大罗神通棍又携着撕裂天地般的呼啸声直直砸下去——被对方四两拨千斤的靠巧劲化解了大半。
      

  嘉德罗斯只想酣畅淋漓的分出个高低胜负来,格瑞却不想陪着这位肆意妄为的英灵胡闹。魔力共享,就这么打下去几个格瑞都不够让嘉德罗斯尽兴的。
  

  格瑞不攻只防、嘉德罗斯再迅猛的攻势也逐渐变得迟缓下来,最后冷哼一声收场。
 



  嘉德罗斯还有些兴致勃勃的走过来,他微出了些汗、打湿了白色衣衫影影绰绰显出纤细的腰线,可本人丝毫不知:“你还比那些渣渣强些,明天再陪我打架怎么样?”
  
  格瑞有些不自然的别过脸:“……随便你。”
 

  他一向待人接物都极冰冷,别人也就知情识趣的退避三舍,也就身为竹马的金还能顶着冷气和他多接触一些。“独行侠”三个字简直成了标签。
 

  可嘉德罗斯不依不饶的突然暴起、一把扯着格瑞领带使他猝不及防弯下腰,四目相对间暗潮涌动。汹涌的金色风浪携着玫瑰冲破紫色冰川,攻城掠地般深深留下痕迹。

  英灵开口:“我都忘了问,你是怎么拿到我的围巾的?”
  
  格瑞喉结上下滑动,眸色渐深的看着嘉德罗斯凑近过来愈发精致的五官、脸颊有着可爱的弧度。他平生第一次对英灵的粉薄唇瓣有了不可言说的占有欲。
  
  金色和银色的发丝被风卷起、又暧昧不清的交织错开,格瑞屏住呼吸默默的思索:应该不会是最后一次。
 

  镶了魔法阵的领带微弱闪烁了几下便光荣阵亡,嘉德罗斯的手被格瑞的手覆上——对方的手整整比他大一号,严丝合缝的包着他。然后坚定的慢慢夺回了自己的领带,不动声色的站直了腰。
  
  格瑞脑子里还是方才手心相触的温热柔软,回答对方却是公事公办一样能掉下冰碴:”你的围巾在圣空星博物馆。安保不严。我用赝品换了出来。”

  嘉德罗斯后退几步,表情微妙的介于“一棍子砸死这些看不好自己东西的渣渣”和“我都懒得和这些渣渣计较”之间,有些扭曲。
  

  偏生格瑞还要补刀:“这种展品,对他们来说意义远远大于价值。”所以是正是赝都没什么区别。
  



  嘉德罗斯收回大罗神通棍,倨傲又不屑的回答:  “蝼蚁怎么可能理解二维以上的存在?”
 

  他们方才轰轰烈烈的打过一场,又单方面给格瑞来了一场容颜暴击、提前写好的另一份契约险些要被彻底遗忘。格瑞从怀里拿出一卷羊皮纸远远抛过去。
  
  嘉德罗斯操控着魔力直接在半空中打开,是一份完全平等契约。英灵与御主魔力共享,英灵可以自由行动,可以单独离开御主身边……等等等等琐碎的平等条约。
  

  同时御主的三条令咒自愿废去两条、只保留提供魔力和证明自己御主身份的一条令咒。只要嘉德罗斯签字即刻生效。
 


  嘉德罗斯在看到第41条时猛然抬头,语焉不详的说:“我改变主意了,你太有趣了。”

  他直接龙飞凤舞签好名字扔回去,挑高眉梢、第一次认真的看着格瑞。对方拈着那份契约以魔力签下自己的全名,发带束起了些纷乱的银发,侧脸的线条清秀干净。
  
  少年的身姿挺拔又带了些冷冰冰的抗拒,可磅礴的魔力却从不间断的提供给嘉德罗斯,保证对方一现世便是最高等级。


  格瑞:“那么,圣杯战争就是正式参……”

  嘉德罗斯:“你先解释一下KFC和M记的区别,”
  
  嘉德罗斯:“然后每种都买一个回来。”




  自尊心比天高的格瑞内心默默说服自己:英灵的好奇心而已,这种垃圾食品最多只会吃一次。
  
  被蛊惑着最终点头的格瑞内心继续解读:难道对方的颜值在星战中也是一种武器么。
 




  格瑞最后得出结论:圣杯战争结束后就不会和嘉德罗斯牵扯上关系了,那自己跑跑腿也没什么。
 

  他慢吞吞打开终端开始搜索KFC和M记地址。
  









  ——完全平等条约第41条,一方死亡时自动切断魔力供给,另一方仍可存活在现世。
  

  可条约没说,死的一定会是御主。
  
 


《以杀止杀》—鬼莱线1

#fate设定,《以杀止杀》背景设定
  
#三线同时更新,本线鬼莱。
  
  




  春天的花是冬天的梦。



  
1.
 


  莱娜身为一个重症患者,对于她的主治医生来说是个非常“不合格”的存在:不配合治疗、不安心调养,永远没有人照看。
  
  还总是一个人举着输液袋跑上跑下三层楼结账拿账单,护士心惊胆战,本人波澜不惊。
  



  但她身为一个小家族培养出的魔法师,却相当合格。

  
  披着黑袍的陌生英灵想着,沉默的等莱娜走进病房——他先等到的是一打以上的杀戮咒语和禁锢法阵。
  

  繁杂狰狞的如尼文咒语无需吟唱,“咝咝”声如蛇般蜿蜒扭曲着占据整个房间墙壁、衬得惨白的墙壁像是皮肉般泊泊的渗血。危机感开始笼罩着这个房间。
  
  英灵看着那血红竖纹一层一层交叠延伸,也不阻止,带着些欣赏的看着莱娜布下的天罗地网。
  

  她身为自己未来的御主,现在最起码在能力上够格。
  

  
  莱娜推开门走进来,又极快的把门合上。她尚穿着有些宽大的病号服、黑红色长发柔顺的披散而下:若是只看外表,七位御主里恐怕只有她还能融入正常人之间。
  
  她蹙眉:“您是位英灵,对吗?”


  
  ——在这种圣杯战争刚刚开始、七位御主身份都尚且不明朗的紧张时刻,突然有一位英灵出现在你的房间。
  
  怎么想都不会是问问你吃了没。
  


  对方将全身都掩在黑袍之下,看不出分毫的身形容貌。有受诅咒之人特有的阴郁黑雾从袍角袖口散发出来,他却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站在烟雾中颇有些怡然自得。
  
  莱娜摸出袖子里的蜂后之刺,极警惕的对上对面的黑袍之人,“不管您是为何而来,我早已退出圣杯战争。雷因的死亡也与我毫无关系。”
 


  那人终于开口。他说话的声调带着令人信服的温缓韵律,掩在黑袍下又带了些温吞:“第四届圣杯战争入选者,莱娜小姐,是吗?”
  
  莱娜:“……是。”
  



  英灵点点头,像是满意了莱娜的这个回答。
  

  “你对圣杯战争了解多少?”
  

  莱娜没想到在这杀机四伏的氛围里,对方首先问了一个极基础的问题。她举起苍白的右手,坦坦荡荡的回答。
  

  “就在一天前,我的手背还有三道令咒。”
  




  七位入选御主都曾接受过凹凸协会的培训,深知另一种非常规召唤英灵的办法。雷因还曾当个玩笑告诉过卡米尔,只是没想到对方可不觉得是玩笑。
  

  ——临死之人的悲戚和不甘可以和英灵产生共鸣。
  

  这也是他找上莱娜的一部分原因,雷因被召唤阵反噬而死,这是百年来assassin职阶第一次空缺。他要确保“计划”万无一失,就一定要找一位可操控的御主。
  

  他深信这个少女会成为他计划里最稳妥的一环。
  


  英灵终于慢条斯理的掀下黑袍,让“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莱娜实在有些意想不到:千万种对于对方外表的想象之后,真人不过是一个白发狐耳的单薄少年,言笑晏晏的看着自己。
 

  还很好看。
  

  白发少年笑起来:“我还不曾认主,你也没有英灵,要不要和我一起参加圣杯战争?”
  

  他将“和我一起”这几个字说的极温柔,正好打在了莱娜的弱点上:她极渴望这么一份归属感。莱娜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后说出的却是对自己实力的否定:“我并不是一位合格的御主备选人,曾被抽干过魔力……现在身体正在逐渐衰竭。”
  

  
  莱娜的家族依附于雷王一族,族长之子雷因要assassin的圣遗物、她的家族就将她辛苦找寻来的圣遗物双手奉上。雷因魔力不够,她的家族就将莱娜锁起、抽干魔力,妄图继续换取雷王一族的庇佑。
  
  结果卡米尔召唤雷狮抽空了那一片所有魔力、雷因直接成了干尸。也是极讽刺。
  

  白发少年既没有说什么“没关系我就认定你这个人”,也没有说“到时候魔力共享不就好了”。
 

  ……他下意识抚上脖颈,别开视线。
  
  英灵:“疼么?”抽干魔力。
  

  莱娜一时间还没搞懂对方指的是什么,反应过来后麻木的回答:“还好。”
  

  他生前应当是宗教组织里的上位者,微垂下睫时沾染了神性般的怜悯众生。抚慰“御主”情绪的动作熟稔又体贴。
  
  病房有些降温,英灵把握着一个不会让莱娜感到威胁的步速走过去,将黑袍仔细的披在了莱娜身上。
  

  黑袍厚实干净、带着些草木香,莱娜红着耳根乱糟糟的想了许多,最后得出一个理智过头的结论:看布料,应该是在星战时期之前、中世纪前后。
  

  挨得极近便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道沉稳徐缓、一道急促破碎。白色发丝离近了看就有些透明,被密密麻麻的血红法阵映得也转为暖色。
  
  莱娜恍惚着对上那对鎏金色双瞳,却被卷进氤氲着无数计谋的狠绝杀气。看似神圣的“圣职者”皮囊下却是与实力不相衬的勃勃野心、肆无忌惮的吐着淬毒的信子。
  

  她一瞬间从对方刻意营造的这种暧昧氛围里扯脱,有些怔然。
  
  这对眼睛,他绝对不会是耽于情爱之人。
  
  英灵毕竟是英灵,段数之多怎么可能是莱娜一个小魔法师能料想到的……她只是有一些些落失。可为什么会有落失,莱娜拼命不去想。

  上位者的气场、圣职者的姿态,和阴谋家的眼神。莱娜心下有数,开口:

  “鬼狐天冲大人,您在历史上没有任何圣遗物。”
  

  鬼狐天冲被一言点破身份,却只是狡猾的回避了重点:“我不被允许入英灵殿,没必要以英灵殿的那套方法签订契约。”

  莱娜收回那些法阵,房间变回朴素空旷的普通病房。敌对变为合作关系,她站在那里竟有些拘束起来:“您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
  
  鬼狐意外的坦荡回答:“我想有一个人类的躯壳。”
  

  莱娜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又看着自己因疾病而虚弱的身体,喃喃道:“成为不老不死的英灵,应该是很多人的梦想吧……”
  
  鬼狐:“绝不会是我的梦想。”
  
  鬼狐:“我的野心、我的权谋都建立在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生的意义因死亡才有了价值,才会浓墨重彩的留下痕迹。”




  莱娜:“……请召英灵。”
  
  鬼狐心中一定,却有些黯然的闭上眼,单膝跪下:“自愿受召。”
  
        成为英灵必定会受人驱使,这是成功代价的一部分。


  “……以濒死之躯带回徘徊之魂,辗转于生与死交界迷失、汝为英灵殿斥出的神之言语。”
  

  莱娜:“请以assassin职阶响应吾的召唤。”
 

  鬼狐:“以我真名鬼狐天冲,奉莱娜为御主。”




  三道令咒重又回到莱娜手上。她曾主动放弃圣杯战争,可兜兜转转圣杯战争又找上了她。莱娜深呼吸,脸色有些苍白,被鬼狐扶回了病床上。
  

  鬼狐极恭敬温顺的开口:“您有什么需要在下的吗?”
  
  莱娜:“呃,可以……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吗?”
  
  鬼狐:“好的,还请您稍等。”
  

  莱娜被这劈头盖脸的敬语有些怵到,不安的在病床上动了动。
 

  他……不应当这样的。
  

  被这样妥帖的对待不是不满意,她看着鬼狐为自己忙上忙下、关怀备至,一路开车将自己送回家,连开车门都细心的用手隔着车门框。鬼狐如若珍宝的对待着他的御主,莱娜捧着粥碗、几乎头晕目眩起来。
  

  但她极敏锐的发现:鬼狐不喜欢这样。
  

  他给自己套了一个最精致、最讨人喜欢的壳子,对着所有有着利益价值的人卑躬屈膝,骨子里却是个极高傲的人。
  

  鬼狐:“我已经发出了几份合作邀请,若是能争取到格瑞做队友就基本上稳赢了。他的英灵嘉德罗斯八成可能会是这次圣杯战争的最后赢家……”
  
  
  莱娜开口:“鬼狐大人,从此以后我便听您吩咐,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吗?”

  鬼狐天冲浑身剧烈一震。

  
  他看着莱娜,若是内心戏能被读取,鬼狐现在内心冲击大概可以洋洋洒洒写满一整个小行星。
  
 

  莱娜倒是真诚又开心:“鬼狐大人,我真的感谢您刚刚能对我这么好,我知道您不想做这些的。”
  
  莱娜一脸诚恳:“您演技真好啊。”
  

        她和鬼狐天冲不一样,认定了便没什么执着。若是他野心勃勃、高高在上,注定会是那个领导者,她便会默契的后退一步、坚定不移的以下属的身份追随着对方。

        她完全没想过还可以为所欲为的驱使对方,却给了对方不小的冲击。




  鬼狐天冲:“……”
  

  他慢慢地、慢慢地,有些咬牙切齿的坐回了沙发。
  


  鬼狐拿起一份报纸开始翻看:“莱娜,给我削个苹果。”
  
  莱娜点头:“好哦。”
  


  ——怎么是他鬼狐天冲一开始就搞错了角色,他竟不是卑躬屈膝看人眼色的奴仆,而是她能将全副身心交付的英灵、上级或是搭档。
  

  鬼狐转念一想,可是,这样好像也不坏。
  


  鬼狐拈了牙签去吃小块苹果,莱娜出去了十几分钟,回来后极自然的递给他一些资料:“我方才和眼线确认了其他六位御主和英灵的身份,其中格瑞明确拒绝了您的合作要求,帕洛斯说可以面见再商量细节。”
  

  鬼狐顺口夸了一句“干得不错”,翻了翻资料,突然抽出其中一份,沉吟不语。
  

  莱娜:“这份是御主艾比。她有什么问题吗?”
  
  鬼狐笑了:“你不懂……她的英灵,可是安迷修啊。”
 
 



  鬼狐不急不缓的开口:“一个星期内,我可以杀了安迷修。”